贾康:中国高M2不代表系统风险 已适当收紧银根

2017-03-26 14:14:00 环球网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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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球网财经报道】2017年3月23日至26日,博鳌亚洲论坛2017年年会在海南博鳌召开,今年论坛主题是“直面全球化与自由贸易的未来”。

  2017年3月25日,在 “紧缩与增长:两难,两全?”分论坛上,多为嘉宾针对此主题展开深入探讨。邀请的嘉宾有:葡萄牙经济部长Manuel Caldeira CABRAL、美国前商务部长Carlos GUTIERREZ、华夏新供给经济学研究院首席经济学家贾康、金砖银行副行长Leslie MAASDORP、标准普尔执行副总裁、首席经济学家Paul SHEARD。

  以下为文字实录:

  主持人Henny SENDER:我想问贾先生的问题,就是很多分析师特别是西方的分析师说它的债率对GDP比例的增长,都没有像中国的增长这么快,也没有发生金融危机,他们对中国的担心是合理的,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

  贾康:谢谢,我用中文来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我说中文更流利,讲英文的国家请大家戴耳机来听。各个方面都在注意,中国的广义货币供应量M2和GDP之比,它的水平应该是250,看起来很高了,很多人担心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高杠杆率或泡沫化。但是在实际过程当中,M2走高以及在高位上的运行已经有若干年,同时中国经济在经历GDP指标表现在下行,中国的物价CPI这几年一直是2%左右的正增长,PPI在2016年9月之前连续54个月的负增长。更多的中国研究者担心的不是通胀而是通缩,从实际运行的结果来看,M2如此之高,很多人都在担心通缩,道理何在?很多的分析就比较复杂,我认同这里面有几点分析,一个是中国整体的金融架构是间接金融为主,间接金融使M2的计算形成很大的重复,这和美国直接金融为主恰恰不一样。你去查历史上曾经使M2走到过GDP两倍以上,现在要低于两倍,明显比中国低。但是,美国的直接金融占整个金融里面的比重至少是70%几,恰恰中国是间接金融占到百分之七八十,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做分析的时候要进一步认识它的这个差异性的重要指标。再一个就是中国经济阶段性的转变,它可能带来一个实际生活当中的货币流通速度,在整个的货币供应量来看,它不光要看供应规模,还要看流通速度,我们也专门分析过。这几年中国的经济运行货币流通速度在得到的指标来看,它相对来说是走低的,也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释M2为什么高起,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但是我想强调另外两个指标,在座的各位都是资深的专业人士,估计大家也都了解,就是欧盟签马约的时候有两个的指标,一个是公共部门负债率,取了一个整数60%,再就是赤字率,取了一个整数关口是3%,我认为这两个指标要结合着M2一起来看经济体的运行态势,我的理解,欧盟要形成一个货币同盟,来协调相互之间经济利益关系的时候,他提这两个指标意在形成一个财政激励约束,要让度各个经济体中央银行独立自主的权利,服从央行的协调,必须配上财政政策这方面必要的财政纪律。两个整数关口,我们了解未必有多么精确的量化模型的测算,就是这些成员国形成的共识,有这样的两个警戒线,实际运行的结果在世界金融危机冲击下,这两个指标在欧盟成员国当中都失手了,包括德国法国都没有守住。后来情况缓和以后他们又进行了调整。在发生危机局面的时候,希腊爆发危机的时候公共负债率高达110%。美国和日本这两个明显发达的经济体他们都不认真考虑欧盟签马约所设定的这两套警戒线,日本公共负债率已经高达250%,美国也曾经高到110%以上。中国都担心M2是否过高的情况下,中国的公共负债率始终控制在40%以下,我认为同口径比较肯定达不到60%,中国在欧盟提出这个警戒线的情况下,他遵守了欧盟60%的警戒线始终没有突破。中国始终没有突破3%的赤字率,包括这两年中国也是守在3%赤字率的关口。如果综合这几个指标来看,中国在自己的发展中,也是在试图掌握一个紧缩和增长的刺激因素,并且开始有一些新心得,但是我想别的经济体不一定要照搬,但是可以进行分析。从三个指标一起来看,我更倾向于M2虽然相当高,但是不能马上代表系统性的风险。

责编:马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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